啧啧两声,“亏得你记着我的爱好。”
“萧大哥无私帮我,刘誉感激不尽!”
萧正罢手,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只是,春桃乃是刘秀的留在你家的眼线,足以证明,刘秀必有所图,
你可想好了,还要在刘秀底下做事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刘誉单手托腮,闷了一口酒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萧正颇有些急了,“刘家的天下,子嗣凋零,如今唯有陵王与贤王可相争,咱们不一定要绑在刘秀身上。”
“也许,可以选贤王,他的胜算并不小,就贤王的才能,哪里是陵王和刘秀能比得上的?陵王的胜算不过是刘秀自幼在皇帝身边长大,甚得皇帝喜欢罢了。”
萧正来京畿没多久,倒是将皇室情况了解得通透。
“哎呀,你莫要敲了,我头晕。”
喝了一口酒,萧正拿出自己的酒壶,开始把坛子里的酒往自己的酒壶里倒。
随后又给各自的酒杯斟满了酒,“可惜没有下酒菜,这么好的酒可惜了。”
抬起的手指瞬时收住,看向萧正说道:“护国公府实力不可小觑,扶刘秀上位胜算更大,重要的是,那日刘秀去贤王府探望贤王殿下,我曾远远的见到一个身影极其熟悉的人。”
萧正:“什么人?”
刘誉:“在知味斋那次刺杀,那个领头的人。”
萧正张着嘴,惊讶不已。
“人家蒙着面的,穿着夜行服,而且声音也刻意隐了原声,你仅凭一个身影,你就怀疑贤王?”
刘誉扫眼看向萧正,神色严肃。
“我也不知道,踏入贤王府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似乎被包围了一样的感觉,是一种很微妙的压迫感。”
“就一个感觉,所以你还是要选择在刘秀这边,哪怕将来刘秀是个大祸害?”
“我的户籍乃是护国公府安排的,若是他们有心去查我的身份,难保不会把爹查出来,那我们作为先皇太子一案逃匿者,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萧正瞬间觉得有些危机感。
“萧大哥怕了?”
萧正摇头,“并非是怕死,只是怕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好,还未来得及伸冤,又被扣上逆臣贼子的帽子。”
他藏匿这些年,虽说如行尸走肉一般,可心底何尝不是想为萧将军府平反?
何尝不想走在阳光下,过一个有期盼的人生?
“只是刘秀这小子看似老实,实则贼精,心肠不是那么好。”
萧正一语中的。
刘誉道:“这也是我担忧的。”
好一会儿,萧正道:“那你是否想过,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要针对你?当然我知道,目前为止,那家伙显然未曾对你动过手,可是他所有的动作,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。”
刘誉颔首。
萧正舒了一口气,恍然道:“哈,原来你都知道。”
刘誉点头,“知道。”
萧正不免心烦,又喝了一口酒,“我就怕你为了他的大业出生入死,结果人家却觊觎你的女人。”
两人说话再无半点掩饰,直接拿到了明面上说。
紧握的拳头,闷不吭声的砸在桌案上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给翎儿,以及他们的未来一个光明的大道。
但代价若是失去翎儿……
刘誉是不敢想的。
可是如今箭在弦上,已经没有了回头路。
若是此时打道回府,将来刘秀要如何戳圆捏扁更方便肆意。
萧正看向刘誉,见他面色如霜,试探的问道:“若将来有一日,他跟你开了口,你是否……”
“萧大哥!”
萧正努努嘴,“我只是觉得苏娘子是个很心善的姑娘,性格爽快,不输男儿,这样的娘子,世上少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