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有用,在我哥面前就是纸老虎。”
陆子瑜不惜余力的贬低着他爹的权威,这话叶以念倒是有点相信。
陆宸那种人,有能力也有脾气,九州集团的董事长还是他父亲不错,但是这些年谁都知道,集团重心已经在槟城了,他才是真正的掌舵人。
家里也是一个小战场,谁实力强,谁说话,当儿子想尊敬父亲的时候,父亲说话就算话,对着干的时候,父亲也拿他没辙。
陆宸就是如此。
思绪信马由缰的想到这里,叶以念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随口就是一问:“那你妈呢?你妈的话他也不听吗?”
她记得,陆夫人是个很婉约的女人,偏瘦,笑起来很美,说话也细声细气的,但是陆宸小时候是很听她的话的。
记忆太久远了,许多印象都模糊了。
他提到秦雨柔,叶以念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陆子瑜也没否认,说道:“哦,我还有个事,暂时先不去。雨柔出事了,这两天都在医院里。项目上有个事我要跟她说一声。你不介意吧?不用多长时间,说完就走。”
死或者活,并不是很难回答的问题。也不是什么隐私问题。她并没有问什么内幕,只是问了个结果。
陆宸从未跟她提及家事。现在,她却有点莫名的想知道一些。
却没想到,陆子瑜盯着她,目光深沉了少许,却只是道:“这些你还是问我哥吧,他居然没告诉你?没想到。”
陆子瑜摇了摇头,脸又转向前方,一副意外的样子。
“你又不知道?”
过了一会,才听陆子瑜说道:“她在家割腕了。雨柔,她真是太傻了。”
想到这里,叶以念心头不由的沮丧。这种所有事情都要别人来告诉她的感觉真的不太好。
很犹豫,她才将这话问出来。
心里想着陆夫人的事情,叶以念有点走神,又过了两个路口,她才发现街边的景致不太对。
那么陆夫人是……?
“啊?”
“我跟我哥不是一个妈。我妈的话当然只有我听。”
“这不是回我家的路,你是不是开错方向了。”
他轻语呢喃,摇着头,眉心紧蹙,手也紧紧抓住了方向盘,似惋惜,又似在隐忍什么不快的情绪。
扭头前后看看,她越发的肯定,这路是错的。
“雨柔她……”
“那……陆宸的妈妈,她是……去世了吗?”
陆子瑜支支吾吾的开口,叶以念凝神盯着他。
是啊,她又不知道。
“她怎么了?”
没想到……
他不想说,叶以念也不好再问,便只能将嘴抿上了。
但是她不知道秦雨柔为什么在医院里。
叶以念颇有些意外。她在陆家的时候,也才几岁,还没有陆子瑜这号人物,自然也不知道后来的事情,想当然就以为他们是亲兄弟。
她以为,陆子瑜会告诉她的。
陆子瑜张口就来,叶以念心猛地下沉。
她只知道秦雨柔可能是在医院里,那是陆宸身上的消毒水味和香水味告诉她的。
正在脑中搜寻着,耳旁,陆子瑜的声音突然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