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少将老公真正的心上人是他的嫂子后,
我果断离了婚,退了伍,永远离开陆烬的世界。
并花重金买了市中心最大的广告位,24小时轮流播放。
【陆少将婚内出柜兄长之妻,本人自愿退出,祝他们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】
随后拿着分来的巨额财产去国外,过上了吃香喝辣睡男模的巅峰人生。
再见面,是在五年后的部队联谊会上。
路过的军官偷偷告诉我:
“宁首席,你离开的这几年,陆少将一直在等你呢。”
话音刚落,陆烬就走了进来。
五年不见,他依旧俊朗不凡。
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。
男人暗中看了我很久,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。
最后却变成了一句温和的问候:
“桑桑,好久不见。”
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我淡淡的应了声,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。
话音刚落,陆烬红了眼,嘴角微动,但终究一句话没说。
五年前,我和陆烬的联姻轰动了全军区。
一个是恣意张扬、屡犯纪律的文工团“祸水”;
一个是严苛自律、功勋赫赫的年轻将星。
两个极端,却被一纸报告绑在了一起三年。
结婚摔了!爸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她,你快想想办法!”
陆烬沉默片刻:“知道了。”
他切断通讯,大步朝门外走来。
我闪身隐入走廊拐角的阴影,听见他对警卫员沉声命令:“宁桑在哪?”
警卫员低声汇报:“夫人从医院跑了,检查没做。”
陆烬脚步未停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派人去,把医院砸了。动静闹大,全算在她头上。务必让老爷子听见风声。”
警卫员微顿:“……是为了把少将的注意力从林同志那边引开?”
“嗯。”
一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子弹击穿我的心脏,鲜血淋漓。
等他的背影彻底消失,我才抬手,狠狠抹掉满脸冰凉的湿意。
我宁桑拿得起,就放得下!
绝不会为了一个不爱我、利用我的男人掉一滴眼泪!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父亲的电话:“宁振华,我要和陆烬离婚。用尽你所有人脉,最快办妥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随即传来暴怒:“你发什么疯!陆家这样的门叮当散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
老爷子霍然站起,气得脸色铁青:“好!好!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她上纪律!打到她肯老老实实去做检查为止!”
我被拖进旁边用作惩戒的小房间。
浸过水的牛皮军鞭带着风声落下,狠狠抽在后背、肩胛、腿弯。
沉闷的击打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火辣辣的痛楚炸开,冷汗瞬间湿透衣衫。
我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直到黑暗吞没所有知觉。再次恢复意识时,我趴在军医院的特护病床上,后背鞭伤火辣辣地灼痛。
门开了,陆烬走进来,脸上是惯常的冷肃:“醒了?”
楚婉仪跟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一个保温饭盒,怯生生地看向我:“桑桑,我给你炖了鸽子汤……补补身体。”
我不想看见她,一眼都不想。
可目光扫过那个饭盒时,心脏猛地一缩。
“鸽子……哪来的?”我的声音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