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芬芳还要反驳,被陈青岩厉喝一声:“你闭嘴!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跳出来生什么是非,还嫌咱们家事情不够多是吧?”
陈芬芳没想到陈青岩不吼季清,只吼自己,气得哼哧哼哧的,狠狠剜了季清一眼后,跺着脚大步朝楼梯口走去。
二姨妈看到后哎呀一声,连忙去追陈芬芳了。
陈青岩没再管陈芬芳,他做出决定,直接对老陈头说:“爹,从今天开始咱们就住在医院吧,先给你做一些基础检查,输液治疗,我去安排其他事情,等过两天我们回去的时候,你跟我们一起走,去那边治病。
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,我来安排,你就只管好好看病配合治疗就行。
”
老陈头终于回过神,他盯着陈青岩看了会儿,点点头。
他虽然经常念叨死,但他也怕死。
谁能不怕呢,越老越怕,生怕自己哪天就没了。
看老陈头答应了,陈青岩当即去办住院手续,又请了刚才给老陈头看病的大夫,来定制治疗方案,确保老陈头在去嘉城市治疗之前,能控制住现在的病情。
到了下午四点,老陈头人躺在了病房里,手背上也扎上了输液针。
时间已经不早,陈青岩表示他陪老陈头在医院呆着,让季清带着其他人在县城转转后坐车回去,老太太年纪大了熬不住,也跟季清一起回去。
大家包括季清都没有异议,除了老太太,她一开始还同意回去,不知道突然间想些什么,又表示自己不回去了,要跟老陈头待在一起。
“我不回去,我要守着老头子。
”
她执意如此,陈青岩也劝不动,便随着她去了,季清倒是松了口气,没有老太太在这个队伍中,她可轻松不少呢。
只有一个陈芬芳,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。
发生这种事情,陈青岩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他知道季清还有很多事要做,便对季清说:“这两天你先忙吧,给学校募捐的事我让队长做,你不用过来,你把孩子们照顾好就行。
哎,辛苦你了。
”
季清摇摇头:“我不辛苦,你自己要保重身体,别把自己熬垮了,我跟孩子都需要你。
”
陈青岩动容:“嗯,放心吧。
”
和陈青岩在医院门口告别,季清带着陈家一众人先去县城街道转转,看看县城新盖的楼,逛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新商店。
期间大家都看上不少好玩意,再一看价格也不忍心掏钱,季清在一旁陪着,并没有给他们主动掏钱,大家当然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季清要。
陈芬芳就不同了,她拿起一顶小孩的帽子,没好气对季清说:“我哥说了,要给他侄女买东西,就买这个吧,你付钱。
”
季清听后,扑哧一声:“你哥给你说的又不是我给你说的,你想买,找你哥去让他给你买呗,给我说什么,我又不是你的谁。
”
对她这种态度,还想让她掏钱?
以为自己是谁啊,王母娘娘都没这么理直气壮吧。